最经典的黑白灰姑娘名言_描写黑白色的唯美句子
⊙在形而上方面,自杀者显得被与生俱来的罪恶所拨弄。他们发现生命的目的不是塑造自我使之完美,而是开脱自身,使之返回母性、返回上帝、返回万物。这许多天性并不是求助于自杀就能够解决的。因为假使这么做,他们会产生湛深的罪恶感。不过,对我们而言,他们依旧是自杀者,因为他们觉得死亡才是开脱之途,而生命并不是。他们随时可以放弃自己、毁灭自己,回到太初。《荒野之狼》
⊙自杀者的特异之处,在于别人总能把他当做特别的危机、可疑与命定的天然病菌;而他自己却总是面临九死一生,仿佛伫立在峭壁的尖顶上,只要有那么一瞬间的虚弱,便会使他跌落深渊之中。◆ 这种人都一致相信他们最可能的死亡方式便是自杀。《荒野之狼他是自杀者之一。在这里必须先予说明,只称呼自杀的人为自杀者,实际上是错误的。在这类人中,有很多是为了逃避人世才自杀,他们并不属于真正的自杀者。没有个性、强烈特征和强有力的命运之人,亦即非常平凡的人当中,也有人自杀。其实在整体性的特征和性格上,很多都不属于自杀者的类型。但另一方面,本质上应该属于自杀者的人,事实上很多都不是亲自动手自杀的人。◆ 恐怕大部分的自杀者都是如此。《荒野之狼》
⊙文化与政治人类所创作的所有形式,亦即文化、文明、秩序这些东西,是基于何者被允许何者被禁止的协定。位于动物和未来人之间的我们人类,在共同社会中,为了拥有社会性,必须进行无限多的压抑、隐蔽和克己。人类充满了动物性、原始性、野兽性残酷的利己心,而且充满着不想做巨大矫正的冲动。这些冲动经常存在,但文化、协定、文明则将之隐蔽,而使人类不把它表现出来。《关于卡拉马助夫兄弟》
⊙古代文化,即欧洲文化最初的光辉史迹,不会因尼禄大帝而消灭,也不会被斯巴达人或日耳曼民族所灭。但从亚洲传来的思想,那种单纯、古朴的思想,却被当时耶稣的教义所消灭。《关于卡拉马助夫兄弟》
⊙我们称为文化、心灵、精神、美、圣的东西,不过是亡灵,很早以前就灭亡了。只有少数的愚人才会认为那是真的、活生生的东西。《荒野之狼》
⊙当我们仍是小学生或刚刚离开学校时,听到世界史这个名词,就有一种华丽壮阔的感觉,对它充满了很大的希望。在我们童年时,总憧憬着能够实际去体验和创造,那只从书或绘画上得知的精彩世界史。啊!那种憧憬如今已不存在我们之中。实际上的世界史,和学校的教科书以及绘有插图的精装本不同,不是用伟大行为来装饰的真珠首饰,而是苦恼之海的痛苦体认。《一九四六年年初的话》
⊙世界史与人生以及一般人并没什么两样。就像人们认为世界史中,最不受欢迎的时代是最美的时代一样。我们在个人生活中,比起暴风雨的时代,宁可选择安静调和的时代来学习。此时,我们评定的标准,并不是什么哲学,而是个人的幸福。那不是英雄式的,而是非常平凡的,但在一般的尺度上,至少是正直的。《一九四六年年初的话》
⊙我认为导致人类今天这种状态,有两个精神病,即技术的夸大妄想和国家主义的夸大妄想。这两个精神病创造了今日世界的面貌和自我意识,引发了两次的世界大战。我们至今仍身受其害,而在平息这种妄想之前,仍会引起好几次类似的骚乱。《感谢和道德性的考察》
⊙我和罗曼罗兰的共通点,是我们两人和多数的德国青年隔绝。我们完全背离所有的国家主义。从正在进行的战争中,我们认为国家主义是落伍的感伤主义,是当今世界最大的危险。全国有四分之三的青年,醉心于希特勒和他愚蠢的口号中;我们能直接行动的道路,几乎完全被关闭。或许时间会带来改变。就像罗兰因特别反国家主义而背离了法国同胞,我对德国现在这种国家主义的形态,感到厌恶。我认为那是德国政治上的愚昧、虚伪和不成熟,势必引发第二场战争。《书简一九三二年》
⊙在重病中苟延残喘的欧洲,于完全放弃指导性主动的角色后,或许会再次肩负着崇高价值的概念,成为平静的贮水池、高贵回忆的宝库、灵魂的避难所。我和我的朋友到现在为止,一直期望能在东洋,那种魔术性语言的意义上发挥作用。《感谢和道德性的考察》
⊙我只相信一件事,那就是没落。我们乘着车走在深渊之上,马一胆怯,我们就处在没落的正中央。我们必须死,然后转世。伟大的转换期来了,不管什么地方都一样。大战争、美术的大变化、西欧各国的大崩溃在古欧洲中有益于我们和我们本身的东西全都灭亡。我们即将没落。《克林古苏鲁最后之夏》
